得妖言惑众也就罢了,还如此地会邀买人心。本来想着,在史青医院应该更容易和他碰面的,碰到了口头上也好,想向他表达一下感谢之情,结果连人影都没摸到。可见自己之前的想法有多不靠谱,一个医院都见不到,何苦绕了小半个城市去二附院?我也为自己愚蠢的行为付出了昂贵的打的费。有了实践的证明也好,我和史青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大家都心照不宣了。他安心的和宋歌相亲相爱,我也知足的和辛荣母女情深。这样,已是最好的结局。
我抱着被我洗得香香软软的辛荣,忍不住在她的肩窝里亲了几口。辛荣看着我,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水光,我知道那是眼泪。但这种眼泪像是暖春时节被太阳晒得波光粼粼的湖泊,它是带着太阳温度的水波。辛荣的开心,不用她说,我感受得到。越是坚强的孩子,越承受不住温暖的关怀,哪怕这关怀是来自她的母亲,哪怕这关怀是那么微不足道的陪伴而已。就像是一个被冤枉入狱的八尺男儿,在经历过那么多年的时间蹉跎与牢狱折辱,突然一个人告诉他,相信他没有犯罪,多年的坚强隐忍也会分崩离析支离破碎。就像我们平时受了委屈没有哭,可当一个人走过来,轻声安慰自己,隐忍不发的眼泪溃了穴,好像自己受了八百年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