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慌得连车都忘记打,背着我一路狂奔到医院。知道他在我缝针的时候,失魂落魄的样子。即使我一点也记不得,但感谢护士姐姐让我的记忆完整。我是很容易满足的,不被史青爱,但被他在乎也就够了。
甩木板的那家,是外地情侣来郑州打工的,那天他们发生了口角,而大门也没有关,所以木板就被甩了出来。史青在看我醒过来之后,就去堵了小情侣的门,让他们给个合理的解释。小情侣似乎是害怕了,史青刚和律师交涉完,第二天小两口就跑了。屋里一干二净。这些也都是奶奶和我说的,我自己并不清楚。
小情侣跑了的那天,史青抱着我说,“对不起,辛艾。”
“没事儿。你看我不是活蹦乱跳的吗。”
其实他们不跑,我想也不会有多大事的。因为奶奶说过,我们辛艾没有大事也就算了吧。外地人也都不容易,况且他们也没想到会砸到你。奶奶就是这么善良,她的善良和圣母圣父有着本质区别。圣母圣父都是在慷他人之慨,用着那点虚伪的良心,就以为可以耀武扬威地对别人颐指气使。而奶奶的善良,从来都是牺牲自己,为他人考虑。她是那么好,像个天使。
“疼吗?”
“不疼。砸到的时候,我就失去意识了。缝针的时候又打了麻药,我一点感觉也没有。”
“不疼也不能算了。两个人竟然跑了。太可恶。”
“人家都跑了,不算了还能怎么着。肯定是你太凶神恶煞了,把人家给吓跑了。”我蹙起鼻子,把下巴磕在他干瘦的胸上,仰起脸说道。
“你啊,我该拿你怎么办。”史青捏着我蹙起的鼻子,笑了起来。
25额角的七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