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兴趣,但现在的气氛实在暧昧燥热,我也不得不给大家一个安全范围。
“怎么会,大家都是成年人,做事会考虑后果不冲动。”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快步过来把我打横抱起,又重重地扔在了沙发上。我还来不及做起来就被他欺身压上来,我连踢他第三条腿的机会都没有。后背的淤青今天数次重创,恐怕要留疤了。客厅里只剩下我粗粗的呼吸声。
“史青,别这样。”
“不是史先生了。”他玩味又戏谑地慢慢靠近我的唇,这次我没扭头,我正视他的目光,“不要吻我。”
他没听我的劝告,蜻蜓点水般地轻啄一下,“就要。”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眼睛很亮。
“大家都是成年人,我理解,明天睡起来也就忘了。你再不回家,明天上班会没有精神的。”既然已经发生了,我就赶紧往回找补。身体也不敢扭动的太厉害,怕勾起他的某种*。
接着第二个吻就来了,撕扯拉咬的那种吻,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吻,牙齿、舌头、上腭、下颚,甚至喉咙。自己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而后他又变得很温柔,从嘴唇移到额头眉毛眼睛鼻子脸颊耳朵下巴,用密密匝匝的吻把我的脸勾勒了一遍,他又吻我的脖子、肩膀、锁骨。我推不开他,又很怕他上我。我知道提宋歌没用,我就只好说,“别这样,史青。你这样是性骚扰。再继续下去你就是犯罪了。”
史青很快从我身上退下来,“是啊,我都忘了你相好是个大律师了。”
我知道史青说的是荣耀,因为他念的是法律专业,所以大三大四有在律师事务所工作,因为年轻又赢了几个大案子,算是咋律师
19突如其来的解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