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不回头。
“不可惜,所谓三千烦恼丝,剪了就没烦恼了。”我冲着镜子笑。
“小姑娘,看得还挺开。”
“对了师傅,您这收头发吗?我把头发卖给您成吗?”
师傅笑了笑,“卖给我可以,可这头发留了不少年吧,剪掉的可都是回忆啊。“看不出来,这大爷一把年纪了,还挺文艺怀旧。
“师傅,剃图案的时候,怎么显眼怎么来。”
出了理发店,感觉一身轻松,看来不是我吃胖了,是头发压秤。低头默默数着刚刚交易成功的数额,来回路费还略有盈余。在这个充满汽车尾气的城市,我此刻呼吸到的空气却是甜丝丝的。我捡起平时视而不见的包装袋,扔进近旁的垃圾桶。唱着小曲儿,心里盘算着,星期五晚上走,星期天回来。
坐在沙发上才发现了新发型的弊端——太冷了。奶奶一个劲的说我不懂事,好好的头发怎么舍得剪,像个假小子一样。我说奶奶,我这是从头再来,削发明志。为了躲避更多的唾液教诲,我就钻进了卫生间。冬日的阳光从我背后照过来,在镜子上反射出我的脸。我发现第二个也是最大的弊端——太丑了。如果有比丑选秀,我想我应该胜券在握了。我坐在马桶上不禁悲从中来,我顶着这样的一张脸,怎么和右手边的女人交手。我还没出战,就已经在敌军的空投下战死沙场了。
火车上人很多,我站在车厢与车厢接轨处,从包里拿出英语书垫着,慢慢坐下来。请了晚自习的假也还是没买到坐票。慢慢长夜,我要蜷缩着十几个小时去看史青。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不辞劳苦挤火车。在车上我做了个梦,梦里史青一把把我推
7关于我爱你SQ(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