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样一来,枣儿能在六哥这儿带出一支不俗的队伍来,更何况还有马匹辎重等等。
如何将这一队人马带出去,却是一个不小的问题。秉忠和枣儿两人商议,这事儿得分两步走。
秋至冬初,各地都有征粮运粮等事务,谷城四营以征粮运粮增为名义出营;随后由商洛山十八骑下山打劫粮草,护粮人等一哄而散。这样既免去了秉忠资匪的嫌疑,同时也将粮草和人马一一送了出去,一举两得之功不在话下。
当下秉忠便叫来单中正和黄伯约与枣儿相识,各自约定好接头暗语和旗号。四下里收拾停当之后,事不宜迟,择日开拔。秉忠安排李自成先行独自一人回到商洛山中与众人商议劫粮时日,四郊营内即日出兵。出兵之时,那二人只是在帐内接令的时候都是眼泪汪汪的,倒是让其他将领感到莫名其妙。秉忠见此情景连忙走下令台,上前安慰道:你俩若是觉得不舒坦,可以随时回来。
有了少将军这样一席话,两人转而破涕而笑。倒是让其他将领们一愣一愣的,心里都在想,这俩人不是疯了就是病了,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他们哪里知道,这场送行便是永别,也许就只有单中正和黄伯约二人,心里最是明白的。
送走了将近四千多兄弟之后,秉忠又重新开始整顿军务。尤其是骑兵战势,多授教于父亲张六艺的教诲,尤其是他们那一人双骑夺书之事。虽然不是张六艺自己亲自去夺书,但这份气魄和智谋皆是秉忠常习不忘之事。在明末诸雄中,张献忠部能脱颖而出,横行天下,据地开国,最重要的因素便是张献忠(秉忠)这出神入化的游击战术,其重要的核心部分也尽出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