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吃饭的时侯,也不知谁说了一句:昨日夜里,马校尉抓到一个细作,连夜审讯时打死也不开口,真是一条硬汉!张秉忠一听话讲到这儿,心里一惊,坏了!莫不是王大梁被抓住了?于是,独自一人往审讯室里走去,李大成一看六哥搭了个脑袋独自一人向前走去,赶紧跟了上来。“怎么了?六哥!”“没什么,我去看看。”小六子心不在焉的回答道,自己却径直走到了审讯室。进屋一抬头,便看见王大梁绑在柱子上。看见昔日老友被绑,小六子心如刀绞一般的剧痛,脸色只是微微一变。恰恰这点细枝末节刚好让李大成看在眼里,再看一看绑着的那人,确实就是那天戴毡帽的汉子。李大成心想,果然这两人有事儿。
寻个没人的地方,李大成找到张秉忠问道:六哥,这人是谁?干嘛你一看见他被绑就脸色一变!小六子架不住李大成刨根问底的追问,于是原原本本的将王大梁和巡城马马三爷的关系说了个通透。“这还不好办?咱们给放了呗!”
张秉忠听见李大成这样说气不打一出来,笑骂道:阵前放敌乃死罪,你这都不懂!李大成不甘心的回答到,这不是王大梁没承认吗?这有什么担心的。到是这么随意的一句话提醒了张秉忠,六哥下定决心要放人,连夜放他出去。
入夜,张秉忠一人来到伙房,遇见一个火夫问道:还有什么可以填肚子的劳什子吗?火夫随手一指,在灶上找。于是,秉忠便在灶台前,扒拉、扒拉两口就走了。大约三更天时分,小六子一翻身穿好外裳,自己的先入厕,四下里一看没人。正准备去营救王大梁,却发现从审讯室里走出两个黑乎乎的人影。小六子赶紧一猫身躲了起来,只听见其中一个人小声的说道,
第二卷 洗马流沙 第2章 从军(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