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患儿,就会导致全家的破碎。小染,这时你若放弃实验,你和江南人性中的自私就没什么两样,都是自私透顶的刽子手,小染,现在就不要再想那么多啦,放下你头脑中的禁锢,做好实验即可。”
楚浸染木木站立,好一会,奚望又拽过楚浸染的手,两个走到电梯口。
楚浸染乖乖地跟着奚望乘电梯下了楼,两人缓缓走出普和医院的大院,走到了隔壁福安传染病院。
奚望带着楚浸染乘电梯上楼,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正好碰上冯钟义主任从重症出来。
冯钟义看到奚望,诧异道:“奚院长,这么晚,怎么还想起过来看一看?难道你们已经知道烙烙他——”
“这位楚大夫要给合临床,想再看一看烙烙小患儿的情况。”
冯主任摇头叹息道:“小家伙不好呀!若再没有特效药物治疗,你们只能看一眼,少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