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奖。”
路柏松站起身子,交台上走来。
女主持人道:“我们为身边有这样的大夫而到骄傲自豪。今天,为这名老大夫颁奖的是他的学生,一名藏区检验科大夫XXX。
这时,一名四五十岁的藏族大夫,走向舞台,面向路老深深地弯下身子鞠着躬,然后抓住路老的手,使劲地摇着,用瘪脚地普通话对路老说:“路老师,您的学生XXX来看您来啦!我们四十年未见,您老可好?”
路老张着嘴,仔细打量眼前人,然后象孩从般笑着:“我想起你来啦!你就是蛮力大牛家那个二小子。”
藏族大夫高兴地跳起来,笑道:“路老师,你真的没忘了我们,我们也没忘了你呀!如今我们那儿好啦!风景也漂亮了,您是不是该回去看看啦?”
“好,回去看看。”
路老满含热泪,哽咽道:“去看看曾经工作过的地方,去看看我的老街坊,再去看看我的孩子们,藏区的一山一水,就从来就没从我梦里消失,梦里几回回藏区呀!那蓝天白云牛马成群。”
“现在我们藏区的医疗条件比以前要好得多啦!基本上村村有医院,还有老年医疗中心。”
“好,这就好,藏区发展都在我梦里。”路柏松抹着眼泪点着头。
大奖放到路老手上,路老拿起奖杯挥舞着手臂:“做为一名检验科大夫,人前虽没那么荣光,但一路走来,唯有给人带来健康最真,不忘初心,砥砺前行。”
一次次掌力,一次次欢呼,一次次热泪流下。
主持人深情并茂:“路柏松,一名普通的医疗人员,检验科正是由这些普普通通
八十二章 浸染阅片拿大奖6(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