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绿萝站立,怜惜地看着喘息地绿萝,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方形手绢,替绿萝细心地擦着汗。
绿萝掰开任须臾的手掌,小手绢展现在绿萝眼前。
绿萝用两个手指拈起任须臾手心的手绢,笑道:“现在都纸巾时代了,竟然还有人用手绢?这是个什么样的男子?真让人猜不透,任须臾,你是从安史之乱穿越来的还是王安石变法变过来的?或者象孙悟空,一下被崩到当今这个年代的?”
不说这话反好,一说这话,任须臾眼眶发红,眶内泫泫。
绿萝忙哄着任须臾道:“怎么啦?这条手绢还勾起你的伤心事了?难道这手绢还有故事不成?”
任须臾珍惜地看着眼前这条四角绣花的手绢,半晌才道:“这是漱漱最喜欢的手绢,上面绣着漱漱喜欢的玉兰花,这块手绢上沾着漱漱多少体液。”
任须臾瘪着嘴,在山中痛苦地大叫道“漱漱,你现在在干嘛?你是不是把臾臾彻底给忘了?看到这条手绢,我就想起,这条手绢上沾着你多少眼泪、汗水和口水呀!”
绿萝头脑反应着:“漱漱?手绢?体液?”
绿萝疑惑地问:“这是漱漱的手绢?”
“对啊,绿萝,我告诉你,漱漱最喜欢古代的东西,漱漱最喜欢穿汉服,漱漱最喜欢弹古琴,漱漱最喜欢……”
绿萝大叫道:“打住,任须臾,你说这条手绢擦过漱漱的口水、汗水和眼水?”
任须臾对绿萝慎重点点头。
绿萝“啊”声大叫:“任须臾,我真的被你的天真打败了,你好恶心呀,竟然拿擦漱漱口水的手帕给我擦汗,任须臾
五十七章 须臾庵中拜观音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