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摇头，路子仪的父亲冲着路子仪笑道：“这傻小子，第一次有心眼。”
然后再次问浸染：“这些菜，香吗？”
浸染实诚地点点头：“香，感觉特别鲜嫩。”
路子仪的父亲高兴道：“那是，吃过咱们家蔬菜的，都这样说。”
吃了一会，路子仪父亲接着又问：“你们检验科的废血现在怎么处理？”
浸染一听，奇怪道：“有专门的医疗垃圾公司过来收走，然后进行无害化处理呀！”
“要说肥，还是检验科的废血肥呀！那时我下放到一个边远小县城医院，那时做完生化的血，没有无害化处理，却又是好的肥料，当时我们院长就响应上级号召，把这些检查正常的废血收集起来，统一拌上青灰，洒到菜地上，就成了好的肥料，结果，你猜怎样？那菜叶子，是又肥又绿，那菜，好吃极了。”
看着路子仪父亲回味深长，浸染好奇地问：“叔叔也是检验科大夫？”
“是啊，干了几十年，退休啰！如今检验日新月异地发展，我们现在，都成老糊涂啰，再过几年，检验科的仪器，它能认识我，我认识不了它们啰！”
浸染笑道：“叔叔可千万不要妄自菲薄，正是因为有你们这代人的付出和奠基，我们才有了科技的力量。我们上课讲过，那时查尿HCG（怀孕）是乳胶法，把尿和白色的乳液滴到黑瓷板上，混均，然后晃动，冬天结果出得特别慢，还得在酒精灯上加热才行。”
“对对对，小——”路子仪的爸爸望着路子仪。
路子仪在旁边接话道：“小楚，楚浸染。”
“小楚你尽然也知道，
十三、老人抢着带烙烙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