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鹿茸,求求你,别拿这事撒气行吗?我现在就去找绿大夫赔罪。”
这时,医院的保安带着两名警察来到临检室门口,保安推开门,叫了一声:“底主任。”
底雨格抬起头。
保安笑道:“底主任,我们不知道这里发生袭击大夫事件,因此我们来迟了,请原谅!既然这事已经惊动警察,还是交给警察处理比较好,您看行吗?”
陆小鹿身旁的男子吓得结结巴巴道:“我们自己处理行吗?我找绿大夫私了,钱,我有的是钱,赔多少,绿大夫说了算,要多少我给多少,还不行?”
底雨格走出临检室,严肃地对警察说:“警察同志,我带你们去看我们被袭击的当事人绿大夫,她受伤很严重,刚刚打来电话,还有脑震荡的可能,要留院观察。袭医事件不能纵容,我们医疗人员在行医过程中,若连生命都无法保障,何来救死扶丧?”
看着底雨格带着警察离开,楚浸染心里有着一绺唇亡齿寒的悲哀。眉眼间的神气如秋风扫过,眼中的惆怅如洪波涌起,这些,都被一个静静站立的人捕捉在眼底,那就是路子仪。
若不是老妈一再逼迫,自已就会象遇到一阵风,瞬间忘了楚浸染。
那日下午偶相逢,楚浸染那狼狈的表情,脏乱的衣裙和一付死缠烂打的诀绝,让自己本来就烦透了的心变得更加烦闷。
天气不好,心情不好,被人逼迫赴约,小心翼翼开车,本来气就不顺,却不料还有人在路中央设路障。
当时气得恨不得加大马力猛开过去。
可是,随着车窗向下滑出一条细缝,对方在水里那
十、带孩上班真是难2(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