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等各科室。
绿萝回来,见浸染站起身来,神情疲惫,额头湿透,遂问楚浸染道:“怎么啦浸染?又一夜未睡?”
浸染摇摇头道:“一夜未睡再加状态不好,真怕给患者扎两针挨揍,还行,坚持下来了。”
绿萝一听,接着问:“孩子呢?第三天了,烧退了吗?不拉了吧!”
浸染点头道:“拉道是不拉了,只是还有些低烧,我把他放到护士值班室床上睡啦!我让刚下夜班的小微替我看会。”
“你这样上班也不是个事呀!”
“是呀,我正在想办法。”
这时绿萝听到吕卓越在叫:“绿萝,替我抽会血,我去个洗手间。”
“好的,你去吧!”
吕大夫走进旁边的换衣间,先咕咚咕咚,灌了一肚子水,然后从包里拿出手纸冲向洗手间。
绿萝走到吕卓越的座上,把座椅放下一点,隔着玻璃窗,核对着化验单,问着面前长得清秀的姑娘:“陆小鹿,女,22岁。”
绿萝见面前姑娘轻轻点头回答道:“是。”
绿萝继续问:“这位女士,请问您昨晚到现在都没吃东西没饮水是吗?”
“没有。”
得到否定答案后,绿萝戴上胶皮手套,轻声安慰道:“请您把一只胳膊露出来,放到这儿,别害怕,就象蚊子轻轻叮了一口。”
“可是大夫,我有点害怕。”
姑娘惶恐的眼神里透着不安。
旁边一位又高又状的男子轻轻拍拍那姑娘的肩,哄着姑娘道:“小鹿茸,别怕,别怕,有熊宝宝在,没事的。”
九、带孩上班真是难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