轲手指点着桌案,沉默不言。听其妹问道:“恕妹愚钝,百思不得其解,为何樊将军要杀害秦舞阳。”
来时路上,荆若寒记得李杰说她哥知道原因。遂问向荆轲,并同时盯着后者的反应。
荆轲摸了摸手边花盆,抬头却是望向李杰:“李弟是怎么敢肯定樊将军就是凶手。你若是无万分把握,今日岂不是要白白送命?!”
李杰笑了笑:“难道还要我说嘛?荆大哥难道不知道,这刺秦还有第三个条件。”
荆轲明显的浑身一怔。上下打量了李杰几眼,惊道:“你如何知道?此事唯有太子与我二人知晓而已。”
李杰叹道:“你还当这个是秘密?樊将军要不是知道你要拿他人头上殿,他也不会受他人唆使做着违背本心之事。”
“什么?要取樊将军人头?为何?”荆若寒大惊道。
李杰笑着解释道:“若寒妹子,不要诧异。我来分析给你听。”转目盯望荆轲,在堂中渡步道:“这太子丹自幼受禁于秦国,受尽百般凌辱。此番仇恨藏在他心中已经良久。如今遇见武功高强的你与你哥二人,让他看到了刺秦的希望。这第一个与第二个条件无非是刺秦的利器,但若要见到秦王却是不那么容易。据我所知,秦王曾悬赏千金万户索取樊将军的性命,若是将樊将军人头献上必可获取秦王信任直蹬咸阳宫大殿。荆大哥,你说我分析的对是不对?”
李杰信心满满的笑看着沉思的荆轲,他知道荆轲就不敢说不对。刚刚的一番言论可是他从历史课本上看来的,不仅有史官记载还有无数的历史学家分析,所以李杰其实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他知道的事实而已。
第十章 设局与破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