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侮辱让她感到莫名其妙,当下看着她问道,“奴婢不知何处得罪了二皇妃,请二皇妃明言,奴婢为何成了不知廉耻之人?”
“呵,你不知道吗?本宫看你可是该是清楚得很啊!”宇文滟像是听到一个好笑的笑话一般笑得花枝乱颤,但那笑容却是刺眼得很。
“请二皇妃明言。”
宇文滟收了笑容,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真是有趣,本宫至今倒也没见过你这么厚脸皮的人。”
李安玥低着头默默腹诽,那是自然,两层脸皮在这里呢。
“你让本宫明言,本宫还觉得害臊呢。不过你要听,本宫也就说给你听。”
李安玥想起了看清宫剧里的一句台词,“贱人就是矫情。”果然很适合现在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