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董事长曾经有过一段暧昧的关系,我想她的话应该不会有假。董事长……前前后后,您和岳先生都是被季家算计了。”
浩哲的一番话说出来,知道孙雄志不会相信,只得悄悄对瑾瑜使了个颜色,向她求助。
瑾瑜看着孙雄志的反应,他的眉头紧缩显然是不愿意相信浩哲的话,便倒了一杯热茶,放在孙雄志的面前:“爸爸,您先喝点水,我知道这个消息您一时很难接受,我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
“季广胜和我这么多年的交情,季业承对你又是……他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你想要替岳林渊那小子说情,也不要说这样的理由来哄骗我。”
话虽然这么说,但瑾瑜和浩哲都能看出来,孙雄志还是有些失措,两只手颤颤地捧着茶杯,掩饰着心里的失意。
瑾瑜走到孙雄志身边:“爸爸,我们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来哄骗您呢。不管是不是季家,我们是该对他们有所防范了。”
孙雄志手里的茶杯狠狠地掷在桌上,热水溅了出来,泼在孙雄志的手上,慌得瑾瑜忙拿了纸巾去擦:“爸爸,当心烫着。”
“季广胜,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就算是我没有撮合你和季业承的婚事,他也不该就这么把几十年的交情都丢了。”孙雄志全然不顾自己的手被热水烫到,任由瑾瑜帮他擦拭。
浩哲把茶杯默默地取走,对孙雄志说:“董事长,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想一想怎么把损失降低,防范季家再有后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