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把车子停在路边,托着额头沉思了一会儿。
瑾瑜也是不得其解,咬着嘴唇琢磨这件事情的可疑之处,却也没有想到任何问题。她安慰林渊:“不要想太多了,或许事情没有那么复杂呢。季伯伯不是自己也要开店做餐饮吗,或许你独立出来,他就更方便来挖你去帮助他,你的店在金融公司名下,做事总要经过我和爸爸,肯定是不方便。”
林渊也看不出这里有什么问题,只是觉得事情不会只是像瑾瑜说的这么简单,却又说不出是哪里出了问题。
“你爸爸怎么说,他同意了吗?”
瑾瑜摇了摇头:“爸爸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他不同意,我想在电话里问他是什么意见,他也不回答我,只说来问我的意见,还有你的意思。”
林渊说:“膳坊过户的事情还是让我再想一想,我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事情不会这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