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业承并不接她的话头,也不去接点心,任凭瑾瑜的手尴尬地端着盘子,再讪讪地放在他面前。
瑾瑜知道自己必须表态了,只得尽量委婉地说:“季总,你也是当地的青年才俊,想要嫁给你的女孩子自然不会少,我只不过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了,不值得你一直惦记着。至于孙氏和毅起的事情,我并不知道爸爸的安排,也许合并有合并的好处,现在双方合作也有合作的好处,既然你觉得和我们合作的回报不够丰厚,想要撤资我也理解。而林渊,他有他吸引我的地方,这点吸引就足够让我坚持嫁给他。”
季业承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孙总,记者们的采访还有多久?能不能让我也说两句,今天就借着你们的场,我想说一说毅起撤资的事情。你看,方便吗?”
瑾瑜原本保持得客气的微笑瞬间收起来,她严肃地告诉季业承:“对不起,如果想谈公司的事情,请择日另开记者招待会。今天只是我们膳坊开业的记者会。”
季业承把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站起身来,笑道:“有什么不可以呢,只是一句话的事。那些记者来,绝对不是为了采访一个新店的开张,他们还是冲着你请来的这些企业家们。多我一个,应该不会有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