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带她回去呢。现在,只有一条路,就是直接把女人嫁给大乱,算是他们已经结婚了。已经结婚了,那就是死在自己家里,还是自己摔倒受伤了自己死的。大乱他们三兄弟,就是没及时送医。他们家也没钱,而且送去也是死。这种自己在家摔死的,判什么判?你别去当搅屎琨棍!”
我惊讶得一时间都说不上话来!“那明明就是强奸杀人,怎么就成没事了呢?”
“你要非这么说,害了大乱不止,就连那女人,那女人的家里人都被你害了。”
“可是也不能让那女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吧!”
“怎么不明不白,结婚了,那就是她家。大乱他们家还要供着她呢,以后大乱也肯定不能在家有女人了,那就是一辈子的事,不是比坐牢几年更好?”
“这不一样!那女人都死了,都被丢厕所里了,怎么结婚?”
“哎!你跟学校后面那坟不是也结婚了吗?哼!自己还不是嫁了一个,还跟男人住一起。还说别人的。”
“扯我身上干嘛?那是死者,那是杀人抛尸!”
“那最多就算是,大乱家不给买棺材,埋老婆,被人指脊梁骨骂几年而已。”
我气得胸口都发胀,大口吐了几口气,干脆走出了办公室,去看我们班孩子们玩跳格子去。难怪这山村里的人发不了财,这从小的教育,思想观念都是不对的,怎么发财?
放学之后,我也没有像以往一样,跟同事们打招呼,才离开。而是跟着我们班孩子直接走出了学校。骑在,摩托车上的廖老师追上了我,轻声说道:“银老师,你说的对。但是我们这的情况,你真不懂。你的那些
第二十九章 不可思议的山村逻辑(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