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恐怕是要留下疤痕了。若阮佳清是来答谢的,大可不必,因为她根本不是为了阮佳清,而是为了晋王。
“不见,送客吧。”安谨冰冷地道。
但在她说话间,阮佳清已经曼步都到她闺房来了。
她是晋王妃,所有人都要给晋王几分薄面的,她要来,谁敢拦,谁拦得住。
“安谨郡主,本妃不请自来,还请你不要见怪。”阮佳清盈盈一笑,她对安谨,算是放下芥蒂了。
其实她心里知道,安谨只是刁蛮任性了点,其实本质并不坏的。相比阮家那三个姐妹,她要好太多了。
“来都来了,若我说见怪,你会走吗?”安谨没好气地道。
她俯在窗前,看着外面梧桐树的落叶,心情十分惆怅。
“昨日之事,多得安谨郡主相救,本妃无以为报,这两盒膏药,涂了之后是能够去除疤痕的,你试试。”阮佳清把两盒小小的药膏盒放在了安谨的梳妆台上,但安谨连看都不曾看过一眼。
“药送到了,那你走吧,我没有心情跟你说话。”安谨冷冷地道。
“本妃有办法,替郡主分忧,让郡主不用去心音国和亲。”阮佳清淡淡一笑,说道。
听到阮佳清的话,安谨的眸子一亮,“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