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历史。他合上书缓缓说道,“当初我还在荣大读了一年社会学。”
“当初......十好几年前了吧?”江恩娇歪了脑袋问。
“十五六年了。”宋行舟端起刚才斟上的香片,正准备入口。
“那你今年才三十三四啊?”
宋行舟端茶杯的手略微僵了僵——他没想到突然被江恩娇问到年龄,也没想到江恩娇用的那个“才”。
宋行舟转头拿过江恩娇手里的毛巾放在一旁,双臂交叠地直视着江恩娇。“原来你是觉得我特别老了是么?”
江恩娇一时尴尬,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扣了扣手指,又轻轻地把宋行舟放在一旁的毛巾拿了回来,笑了笑,继续给宋行舟擦着头发。
一边擦,一边含糊道:“没有没有,你年轻得很......”
头发擦得差不多,江恩娇自觉地收了毛巾去洗,而她满手泡沫的时候,忽然愣住了神——自己对宋行舟太过自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