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伸出刚刚被李二郎解开的双手给父亲看:”父亲,你看,我的手没事,依然红润,白嫩,依然灵巧,依然能出剑发狠。”
李冰拿起秀娟的手,抚摸着说:”你看你,还作秀,手都捆肿了,痛不痛?”李冰轻轻的按了一下秀娟的手背。
”不痛”秀娟说,但是掩飾不住的皱了皱细细的眉尖。
李冰用嘴给秀绢的手呵气,想以此来缓解秀娟的痛感。
李二郎很纳闷:”父亲,你说这是些什么人干的?””
李冰也很茫然:”从现场看,没有人员纷乱杂踏的痕迹,也没有人对室内器物进行破坏损毁的现象,可以初步推断不是很多人干的,应该是一个人单独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李二郎也有这种看法:”从现场没有任何破损的情况看,不可能是团伙作案,团伙人多,七零八落的,步调很难一致,很难协调,再说啦,对付两个女孩子,要不了那么多人。很可能是一个人或两个人作案,一个放哨,一个行事,足矣。”
李冰完全赞同儿子的分析:”我儿分析得很仔细,但是为父认为,一个人单独作案的可能性更大,因为吹香一个人就夠了,没有必要两个人,一个人更隐秘,更安全。”
李二郎不认为是一个人单独作案,他更倾向于两个人作案的可能性更大:”一个贼人很难把武艺高强的两个妹妹都捆起来。”
李冰摇摇头说:”妖人的香,作用強烈,玉绢、秀绢俩姊妹很快就被闷睡着了,而后妖人就她姊妹一个一个的悃起来。”
李二郎觉得父亲说得有道理:”父亲说得对极了。那么可能是哪路妖孽干的呢?”
第十六章 救女(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