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指,上面还挂着买完油条豆腐脑的塑料小盒子,“找、找一名老教授做、做学术讨论……”
时初知道她不该说谎,但是面对季凉焰时,始终不敢说出真话,视线躲躲闪闪。
“学术研究?”季凉焰冷呵一声,垂下眼睑,抿下一口茶,“找冯源山?”
时初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她惊诧的看向季凉焰,“您、您怎么会知、知道的这么清楚?”
“难、难不成您已经知道了……”差点说出某些不该说的话,时初咬了下舌头,即使止住话茬,声音中却仍然有一丝丝的慌张。
几秒钟之后,时初听见季凉焰淡淡的询问,“知道什么?”
时初低下头去。
“知道你论文没有按时间交,即将挂掉一门必修课?”
时初蓦然抬头,“我、我是因为……因为……”她犹豫着,正当理由说不出来,又低下头去,有些颓丧,“总、总之不是您想象中的那、那样子?”
“哦?”季凉焰放下手中的报纸,单手支颊,慵懒的靠在车内的小沙发垫上,抬眼睨她,“我想象中是什么样子?”
时初抿着唇角不吭声,盯着自己的手指看。
几秒钟后,季凉焰稍显冷淡的声音响起来,“你们导员的电话都打到家里来了。”
带着些凉薄和嘲弄,他冷笑,“冯源山告了你的状。”
“时初,你真行,”季凉焰声音一顿,“都敢去直接敲人家家门了。”
逼仄的空间中,时初被季凉焰凶的低下了头,盯着自己的黑色的鞋面,一声不吭。
48、
季凉焰的
第48章 耳洞(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