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斌急的在船舷上转圈,亚度尼斯从来没见他像今天这样,如此狂怒又如此焦躁,他拍拍徐斌的肩膀说,当你是朋友,那么朋友之间就不要把心事都藏着掖着。
徐斌看着亚度尼斯穿着浪漫的法式西服,带着方巾长的像希腊雕塑作品的脸问到:“像你这样帅,追你的女人排到北半球的人,你会去勾引有妇之夫吗?”
亚度尼斯听了一愣,他眯着眼睛听完说:“……你这个话题还真是够私密的,不过我可以坦诚的说,(frankly),我认为一个十分有魅力的女人又不容易得手的才有挑战力和征服欲。除非她的婚姻生活很幸福,当然她的丈夫肯定会遇到大麻烦,只要别被对方砰地一声打中后脑勺就行。”说罢亚度尼斯做了一个手枪开枪的姿势,他还骚气的假装吹了吹枪烟。
徐斌与江天衣的婚姻生活才刚起步就遇到了如此多的困难,他距离自己所理想的婚姻生活还差的很远。他有点后悔当天为什么没有一鼓作气在朋友圈里公布领证的事情,可婚姻缔结的实质是什么?是通过仪式感让互相认同对对方的责任,都这个时代了,一纸婚约能约束着谁?婚姻中的财产权她会在乎吗?他也不会在乎,他更在乎的是自己和她的命。
徐斌立刻问亚度尼斯:“从这怎么能最快时间赶到布鲁塞尔?”
亚度尼斯还在眯着眼享受雪茄的时间,这时候徐斌又给他抛来了问题,怎么样赶紧通关赶往比利时。还有,带上他被扣押在戴高乐机场的行李。
亚度尼斯摇头说:“你的行李里面有把武器刀,这是件很麻烦的事情。放在平时你捎带点毒品都能给摆平了,但现在你不仅是天朝人还带着利器这
发乎情止于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