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向任何低过头人过错,但是她现在走投无路了,她立刻跪在地上抓着徐斌的手说:“求你!我已经知道错了!”她抓出脖子上的项链,上面拴着汪扩和她结婚时买的对戒,上面刻着一行复杂密码,“这戒指上有汪扩密码柜的密码,技术核心都在里面了,这是我仅剩的筹码,我只能把它托付给你!放在我的手上只会成为定时炸弹……”
徐斌轻轻甩开白娇容的手把她从船舱地上拽起来拉到一边说:“我在物流大会结束的第二天就跟汪扩签了战略协议,关于他手上的核心知识产权,我早就知道是什么东西。这枚戒指你自己好好留着吧,再说了,开保险柜除了密码以外还有很多手段。汪扩把这给你,不过是怕你没遇到我之前就落入肯特家族或其他敌人的势力手上,对自己伙的人,你这算不上什么筹码。”
白娇容听了之后更加揪心的痛苦,她一只手撑着船舱休息室的隔板,喘着粗气号啕大哭。
徐斌不耐烦的说道:“等到失去了才知道珍惜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不论谁活着都不是容易的事情,你以为哭有用吗!别哭了!”
徐斌的声音很大,白娇容吓的把声音憋了回去,抽噎的上不来气。
徐斌还想过飞机师的问题,他准备通过亚度尼斯找到法国外事局和天朝外交部把飞机师秘密送回国内,这也需要一大笔费用来疏通关系,想想他在白娇容身上浪费的钱,都够建好几十所小学,而江天衣为了能让自己赞助的工程捐款接力持续下去差点卖掉父母唯一留下的摆件,这人的差距真的是不要太大。
徐斌讽刺的冷哼一声说:“你还好意思说我的老婆。你知道吗,她每年都会帮助省内基金会开办
能杀伐决断的男人(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