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倾泻在我身上,我想想,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这么一直容忍他了。”
徐斌点点头:“原先祁阳在了解你的时候就告诉我了,说你的母亲是个不得了的慈善家,去山野里修行去了。我当时没当回事,现在觉得你太可怜了,失去父亲以后到现在为止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拼命地生活,哪有一个是真心体谅你的,你表哥真是太欠扁了,他要是不这么欠扁,你是不是就嫁给他了?”
江天衣叹了一口气:“不可能,他的事我以后慢慢跟你讲,我也是个利己主义者,我是挺享受他给我提供的便利的,其实也是在怨他当时为什么那么强势。我想想我还得坚持把欠老叶的人情还了,就每天就得好好工作。再说了,不是谁都那么幸运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徐斌举着茶壶给江天衣添水:“我能了解一下你母亲为什么能做到对世这么寡淡吗?”
江天衣摆手:“她才不是寡淡,是放下那些从来不该有的执着。出家修行要以慈悲心为法门,追求无穷尽的智慧为目标管理自身,所以要通过戒定慧斩断一切烦恼,如果说有机会能让你见一面为我母亲开慧的星云法师你就知道了。能够成为大师父的僧侣,他们人格是多么的完美,再回头来见五浊恶世中的人,普通的修行者是待不下去的。我母亲说她没有强大的定力在尘世中获得无上密,所以必须远离红尘。”
“所以当时家中积累的财富都已经被你母亲捐赠了才导致陆浔撤资之后你承受不了缺乏流动资金的状态吗?”徐斌终于把他最疑惑的地方道出来。
“嗯,其实当时过程也是一言难尽,我母亲只是一心想救我爸,除了花高昂的价格去请专家大
此事无关风与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