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到了地上。
江天衣赶忙蹲下帮他捡了起来,站起来缓了一口气说,“你别叫他,现在杜氏集团里的资产状况很复杂,现在正在内斗和剥离不良资产。他好不容易能休假,你还是放他去吧。就像你说的,他还没建立起威信和实力,还执掌不了一方,掺和进来只能添乱。现在杜氏集团手上的产业几乎横跨奢侈品能触手的所有地区,你看他要卖酒可能还行,买卖化妆品,还是有点为难他了。”
徐斌饶有兴趣的继续听江天衣叨咕下去,拉着她一边走一边上楼,没有想赶快的接话。他怕他的那一丝对女性先入为主的匪薄让江天衣察觉到。
其实从江天衣的角度来理解徐斌的话,其实也不过是上下级之间的调侃,因为她活的坦荡,所以从来也不怕被他们看扁,她继续讲道:“其实我也在权衡利弊,还没有做最后的决定。我也怕你真的叫住他,这件事就成了。从近处考虑我手上的品牌要加入玄黄集团这个大家庭确实是一件好事,可是从长远来看,我就失去了一个个人品牌,这个品牌,也是我母亲多年付出的结果,我不想让它就这么消失在洪流里。”
徐斌听到母亲这两个字,扭头看了江天衣一眼,他们已经走到了洞庭居的顶层书房。三楼整个是一个非常宽敞明亮的大厅,一千多平米是全敞开的,一层一层的书柜犹如图书馆一般,甚至围绕着窗户全部都是书架,藏书量也是让江天衣叹为观止。她从小就是个书虫,看见这么多的书,她还真的有点走不动道。
徐斌看她默不作声了,便问她:“你看过列夫托尔斯泰的书吗?”
江天衣回答,“看过,《战争与和平》,《安娜与卡列尼娜》这两部
安娜卡列妮娜(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