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此后练功进境果然极是神速,但随后第十层至第十二层的功法,我却始终看不明白了。”
孟元秋说道:“历代谷主,即便有人愿练此功,或爆体而亡,或浅尝辄止,我亦不曾为之,你能练至第十层,已是我谷中百年以来第一位,你如今在这功法上有何不解,我是也无法为你排忧了,但你不妨一说,老夫姑且听来。”
墨止笑着拱了拱手,道:“孟谷主太自谦啦,晚辈阅览第十层图谱,却见随后诸般图画所刻的,时而运一法,时而运两法,时而运三法,第十二层图谱所画画人体,竟是空无一物,全未标注运功之处,云亭前辈深意,我便不大明白。”
孟元秋听罢,沉吟踱步许久,也不曾明了,其实当初孟云亭既得此心法,亦是摸索前行,凭着自身聪慧皎洁之智,探寻到前九层之数,随后法门,他自己也不曾亲身达到,而是想象汇聚,试探而成,他最后终其一生,也不过突破第九层的心法,但墨止又如何得知?与孟元秋二人苦思冥想许久,也一筹莫展,所幸他自性命无碍之后,于世间许多世事看得不甚执著,反而一摆手,笑道:“罢了罢了,能修到第九层,我也无怨无悔啦,随后三层,自然是有后来人得之,与我无关啦。”
孟元秋也抚须微笑,心中想道:“世间哪里还有人有你这般好运?你尚且练不到第十二层,后来又哪有旁人可为?”但他此念终究一闪而过,赞道:“你不求尽成,想来也不再似旧日那般贪多,如此甚好,但你如今功力既高,却不知,剑法造诣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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