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呢?”
二人寒暄片刻,便也各自回了房间,晚间用膳笑谈,细说经历,自不必提。
寒叶谷外,一骑人马顿止,马踏西风,呼啸嘶鸣,为首一人,面色清雅,正是隶王府世子夏侯朔,随后跟着的,便是其弟夏侯翀,二人只带了几名随从,遥遥望着冷红浦上,秋水澹澹,夏侯朔沉声说道:“爹爹要大展宏图,非得取北境民心,而北境如今得民心最厚者,便是寒叶谷孟家,你若真的对他家丫头有心,倒也合了爹爹心愿,只是若我去提亲,你便也涉身事内,介时无论成败,你也不能免责。”
夏侯翀昂首相视,笑道:“那姑娘性子有趣,我喜欢,爹爹无论要做什么,我只有尊奉,我们家驻守这冰天雪地百年之久,莫非还要再死守百年?中原广袤,也当有我们隶王府称雄之时。”
夏侯朔笑道:“你有此心,我便踏实了,既然如此,我们近几日便入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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