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弟子之魁,可今日一见萧暮雨枪下力道,虽则年长自己,但这般武力,即便自己数年苦修不辍,只怕也极难追赶。
“哦呦!脾气烈得很呐!”
萧暮雨只觉枪杆进势顿时一遏,原本倾尽全力的一枪,竟是恍惚间被宇文玦单臂拦下,原来枪尖径直戳在他臂甲之上,擦除火星缭绕,可却也不知他这般甲胄如何打造,竟是这般坚固,萧暮雨脸色一寒,长枪横扫,枪尖闪动烁烁银光,擦着宇文玦臂甲恍然一抖,似舞玉轮,反朝着他眉心点了去。
这一番变招甚是迅捷,然而宇文玦自幼年始,便有名师辅佐,功法早已大成,徐浣尘见他寥寥几次出手,便已心知,此人年岁虽是不深,但功法造诣,如今御玄宗长老之中,只怕也无几人能在他手中走过几招。
果然,宇文玦头颅稍偏,实是间不容发,这一枪再空。
“我曾听闻,云州长枪十八式,是你萧家所创,方才两枪我见识过了,还有十六枪,你舞给我看看?”
宇文玦满脸笑意,抬掌只在枪身上轻轻一弹,整杆长枪霎时间如遭雷击,枪杆一阵剧颤,萧暮雨连忙双臂齐握,尚自感到一股磅礴力道,游走枪身之上,她强运内劲,朱唇紧闭,这才堪堪握住,虎口处仍不免一阵剧痛。
“父帅......”
她低声念了一句,随即缓缓睁开双眸,凤目凛然,剑眉斜吊,此刻面容之上分明便是个多年征战的将军风华,哪里还看得出她也是个朝华年纪的少女?只见她横臂斜拦,长枪游走,闪电一般刺了出去。
卢龙关城头,霍山见了,缓缓念道:“云州长枪十八式,第一枪,姜尚垂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