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少余便又问道:“今夜你又去金阙峰报复那二人去了,是也不是?”
墨止仍只是默然点头。
“啪”
猛地一声脆响,竟是雍少余一掌拍在硬木书桌上,掌力之大竟险些将木桌轰然拍碎,只听得雍少余怒道:“好啊好啊,看样子你也把那人臂膀卸掉了?我晚饭时教给你如何破解分水擒拿手的法子,可是要你去争这一时意气?要你去出手伤人?我且告诉你,我们玄岳峰虽是小峰,但无论如何也忍不得旁人到后山对我玄岳峰子弟动粗逞能,老六,你这般回应做的,为师不觉有错!”
墨止原本只念着低头受过便罢了,但雍少余话锋突转,竟转而支持自己,说到最后,话语之中竟还有些许自豪之意,不禁猛然抬头,竟直直撞上雍少余的目光,只觉这位师傅脸色上仍是一阵平淡,然而目光中却是蕴含一股灼热的赤诚,心中顿时如沐春风。
但他尚未说话,雍少余又突然脸色一板,数落起来:“你既然入了我门,虽不是正式弟子,但受了委屈,还是要与我直说,凭什么要去吃那哑巴亏?莫非为师还不能替你做主么?”
说罢,从怀中取出一支青玉瓷瓶,递给墨止。
“这是专用于跌打的药膏,性质要比泊远替你所涂的更为激进些,可能会有些刺痛,你须得忍着,记住,今日你受伤颇重,我又责罚了你,你一直躺在自己屋里不曾外出,可明白了?”雍少余低声嘱咐着,墨止已然心知,这是师傅生怕三云道人迁怒自己而替自己开脱的理由当下心中一阵感恩畅怀,连忙拜谢。
“不必了,明日早课不许迟到。”
雍少余留下一句冷冷话语,便回
第三十三章 山雾(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