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警觉的野兽。
他正扭头望着钉在车窗上方的一柄短刀。
锋利的刀刃嵌进了车板的缝隙间,刀刃上还插系着一块绢布,被雨水淋透,隐约可见上面的字迹。
晗月这才意识到刚才他把自己扑倒是为了避开这把飞刀。
司空琰绯缓缓放开她,起身将那把刀从车窗上拔下来。
车厢里没有灯,司空琰绯展开那块绢布凑近窗口。
晗月捂着撞疼的后脑勺,偷眼去看那绢布,可是怎奈车厢里太暗,她根本看不清上面写着什么。
她只觉察到司空琰绯的气息变了。
他沉默了片刻,闭目蹙眉,好像在极力与自己的内心争斗。
晗月小心翼翼的站起身,试探了句:“是否为故人来信?”她只是想知道自己的推测是否正确。
此言一出,司空琰绯猛地睁开眼睛,哑着嗓音道:“我出去下,你好好待在这里……”转身正要往外去,忽觉有人拉住了他的衣角。
低头,只见晗月仰头看着他,眼睛水汪汪的,一副万分不舍的模样。
其实晗月不过是因为刚才撞了后脑勺,疼的她眼里沁出些泪花来,可是在司空琰绯的眼里,她这模样却被赋予了别的含义。
他误以为她舍不得他离去。
垂眸看着拉扯着他衣角的美人,司空琰绯心中复杂。
“月。”他后退半步俯视着她,眸光越发幽暗,“我最后问你一次……”
“什么?”晗月之所以会扯着他的衣角是怕他一时冲动,真的印证了她的“预言”。
司空琰绯仔细端详着她,唇齿
第50章 脆弱的瞬间,故人来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