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不到两盏茶的功夫,那名侍从回来禀道:“主子,月夫人求见,说是来向您辞行……”
司空琰绯沉默了片刻,忽地讽刺一笑,“赏钱都给了她,还来做甚,让她走吧。”
反正她还欠着他的钱,只要他愿意,随时都能把她抓回到手里。
他这么想着,可是心里总觉得有些不舒服。
就连他自己都想不明白,为何会这样,不过是个长的妖媚些的美人,为何一听她说要离开,就令他心生不悦。
他转身进了屋,拿起几案上的竹简,可是看了半天却连一个字也没有看进去。
门外这时再次传来侍从的通禀:“月夫人求见。”
司空琰绯静静的倚榻而坐,好像根本没有听见门外的声音,身影透着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