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x省滨河市。”
“欢迎,我帮你拿行李。”刘慧很热心地说。
“不用,这些我拿得动,哪有让女士干粗活的道理。”李修勤把行李藏在身后。
“咯咯咯,没看出来你还挺绅士。”刘慧笑着说:“好吧,既然如此,我带你去报到。”
“dy first.”李修勤右手一伸,做有请状,说:“有劳学姐带路。”
“呵呵,走吧。”
走过逸夫楼时,大喇叭上播放起《父亲的散文诗》这首歌,刘慧回头笑着问:“你觉得这首歌怎么样?这可是我最喜欢的一首歌。”
“是吗?其实《大鱼》听着也不错。”李修勤说。
“《大鱼》听着太仙、太凄美,蔡志远的声音太薄。”刘慧幽然地说:“反倒没有高剑来得踏实、自然。”
“噢?”李修勤呵呵笑着说:“想不到学姐还是位高人。”
“高人?我可不敢当。”刘慧缓缓地说:“和他一比,我在音乐上的见地,实在有些拿不出手。”
“学姐,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