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主动招揽生意的店家反而越没有好感。于是沿着安乐巷背江往上,转向王家弄路上看到一家没人的清吧,还有可以看到沱江的位置便临街坐下。之于酒吧,我的印象中只幻想过《左耳》里面的‘算了’,在不大的地方中间靠墙有一个舞台,然后一个涂绿颜色眼影的长发女生低着头,轻声呢喃,你是模特我是香奈儿。可眼下,没有人在唱歌,而我,也不需要听歌。手机摆在桌上,上面的时间显示是晚上八点十三分。
给自己的要求是不看手机,然后任性的顺着调酒的酒单从上往下点。曾经有一段时间很迷恋调酒,于是买了各种基酒回家自己兑来兑去,到最后反而偶然得到几款不错的成品。调酒的乐趣大概也就是不照本宣科,可以或按心情或按天气随意搭配,然后在入口前完全没有期待方向的好奇。只是在很多时刻,自己的身体很容易事与愿违,有些时候很饿但是什么都不想吃,有些时候想醉缺好似突然涨了酒量。此时的我就正处于第二种状态。
寻醉未果,在大抵凌晨的时候,绕过东正街,走到登瀛街,看到沱江上面起了薄雾。原本嘈杂的街道不再喧嚣,原本霓虹泛滥的标营酒吧街也不再灯红酒绿,原本热闹非凡的凤凰披上了不一样的面纱。终于不再燥热,凌晨的江边甚至有些小风,只是酒精的作用让我不会觉得有什么区别。光脚走在石滩,只觉得这种微醺配上眼前雾蒙蒙的景致刚好。仰望天空,也因不甚晴朗而看不到星星。没有蝉鸣,有的只是流水和石板路上有人推过板车的吱扭声。脑海中突然闪过忘记在哪本书上看过的句子:谁是谁的救世主。
回到客栈,轻推开门后掉落一张纸条。原来上面写着如何判断自己是最后一
我愿把我的思绪悄无声息讲给沱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