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文兵到底有些嫌弃,“你把刘海梳上去不行,”
桃花想,总要被他看见的,撩起刘海,显得傻乎乎的,“我这里有胎记必须遮住。”
显然郝文兵有些恼火,“她怎么给我找这么个人……”刚要拿出手机,似乎又想起什么,“算了,这样也好……”他低语。
“你行李呢?”她空手出来的,
桃花耸耸肩,“没啊。”
还是傻乎乎的,
郝文兵看她一眼,“上车说。”
一前一后,桃花跟着他,路过垃圾桶时,他将写有“郝文兵”的纸板“哐当”丢进去,略显烦躁。
他开的是辆ge200,算中档越野,桃花家的花匠以前开的就是这种车,中产阶级偏好这种车,因为它空间大。
上了车,郝文兵头枕着椅背似乎想了会儿,才开口,根本不看她,
“我叫郝文兵,在市宣传部工作,我去西都进修了两年,上个礼拜才回来。
我父母催婚催得紧,没办法我只有出此下策。
这两年,我一直跟我父母说,我在西都谈了个朋友,她是西都当地人,”
这才扭头看她,挺厌恶的样子,“你了解西都么,”
桃花咬唇,显得迟疑,点点头,“了解吧。”实际她是还没想好不知道该怎么答。西都那是她家老卫的地盘,生活了这么多年,能不了解吗,可是又不想暴露她和西都的关系,但是说“不了解”她又怕这桩买卖黄了……
就是不想多看她一眼的样儿,他又扭过头去看前方车外,眉头微皱,
“了不了解的,你回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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