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乘风看到她背着厚重的书包,她安静地站在马路边,越来越小,直到他拐弯到了另一条路,她还站在那里。
等红灯的时候,聂乘风看着副驾驶上放着的她买给他的东西,握着方向盘的手仍有余温。
那个小小的人儿认真又微微倔强的模样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那天在学校看到钟溪,才知道她和他竟然是同班同学。两个年级相仿的人,都是小孩子,他自己离他们的世界已经太远了。今天临时来学校替同事出场打篮球,本想着不会遇到她的,谁知道她还真的去看了。
场上钟溪时不时朝她那边望,他想忽视都难。
她安安静静坐在主席台上,一定是钟溪给她找的特殊位置,可是四周的人或站或吼,只有她,不发一言,如同悠悠出水莲花,绝世而独立。
车子拐上高架桥,聂乘风暗暗摇头,对一个还未成年的孩子,他这是怎么了?
回到医院又是一阵兵荒马乱。
他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