络雨抓着薯条的手不禁轻微一抖,装作不在乎的样子:“我哪里能气着他。”
她回想起来昨晚络志勤的确是嘴唇发紫,还有点哆嗦,手指在空中半天也没骂出声音。他也会生病吗?
“你又是以什么立场来教训我?我的老师?我的挚友?还是一个看笑话的人?”络雨的刺马上竖起来,讥讽地说。
“良师益友。这个称谓不错。”聂乘风慢慢咀嚼她的话,轻轻笑了一下。
这个餐厅的灯光太暗,他一笑起来如同亮丽烛光,照亮了络雨眼前的景色。络雨看清楚他厚薄适中的嘴唇漾着令人沉醉的笑容。
她迅速低下头,不再看他。
可是他的声音无处不在:“小雨点,从前我也有一段时间不理解我的父亲。他忙碌,几乎从不着家,有一段时间,我的母亲提起他,总是叹气。一旦他回来,他甚至连和我母亲吵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有无穷无尽的累。”
“我母亲总是流着泪问他,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累,他的心里还有没有这个家。”
“可是他坚毅的脸从来没有动摇过信念,从一开始,他就已经选择了自己要选择的路,自己所坚信的执念。我们都不懂,那是什么,直到有一天我去医院找他,他刚刚做完十几个小时的手术下来,整个人都虚脱了,可是他洋溢的笑脸,让他显得年轻又有精神,参与手术的人都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手术的成功,生理的极限劳累,丝毫不影响他们内心的成就感。”
“后来,慢慢地我才了解到,一个人除了家庭,还有自己人生的价值,那是毕生所追求的理想和信念。”
络雨呆呆的听着,晶莹的水眸紧紧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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