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的时机,家里还有这么多人,她强打起精神,又跟着聂乘风走了一圈。最后她发现,家里来的人太多,但都是亲戚,没有旁人,聂母忙着招呼着,聂乘风的父亲今天没赶回来,他的工作一向忙碌,出差又太多,络雨这几个月也没见过他几次,倒也习惯了。
只是到最后络雨也没有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在家里举办这个宴会?昨天聂母告诉她的时候,她就想问,但看聂母自己就只字未提,她按耐住了心里的疑问,帮着张罗了一会儿。今日来了这么多人,大家都乐呵呵的,应该是喜事,可是究竟是什么事,她无权知道吗?
晚上后半段,聂乘风也频频走神了,他一整晚都陪着络雨,体贴细致地帮她,还热情介绍她给亲戚们认识,可是见过钟溪以后,络雨明显感觉到他有心事了。他有事的时候,嘴唇总是紧抿的,他趴在书桌上看医学报告的时候,或者在医院里诊断病例的时候,又或许络雨做了什么他不开心的事的时候,他就是这样的,一声不吭,但是心里头堆积着太多心事。
他们俩在露台上单独喝东西的时候,络雨鼓起勇气问:“阿风,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