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痴痴站了一会儿,等她都收拾好了快要发现他,他才转身出门,大步流星往车库走过去。
聂母早就拿着包等在车库里,等他走过去开了车门,聂母坐进副驾驶,对着再系安全带的他说:“我去市里买东西,你捎我一段。”
聂乘风握着方向盘等她下一句话,他眼角上挑,微微入鬓,这样看着聂母的时候,聂母也不敢多说什么,但她知道他,只说:“给小雨带个烤箱。”
果然过了两秒,他开始发动车子,车子缓缓驶出车库,他才说:“怎么不带她?”
他一定是咳嗽过,声音还是沙哑的,听得聂母一阵心疼。
“小雨在家炖燕窝。”
聂母的意图再明显不过,聂乘风不再说什么,一路疾驰,市郊的路况好,半开的车窗灌进来呼呼的风,吹得两人都格外精神。
等红灯的时候,聂乘风又咳嗽好几声,昨天一定是淋雨太狠,伤了身体,聂母帮他顺着背,她想起他早上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不得不再次开口:“阿风,你打算一直这样下去?”
“怎样下去?”好不容易不咳嗽了,他坐直身体,重新开车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