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咳嗽,按捺了半天,终于只是轻轻清了清嗓子,才回到床上睡觉。
四周寂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两人呼吸平缓,却是谁都没睡着。
他这次没背对着她,在黑夜中一双清醒的眼牢牢紧盯着她的背影,她头发长了不少,随意铺撒在浅色床单上,又黑又浓密,他伸出手小心翼翼摸着她的发梢,还是记忆中的触感,像是撩人的羽毛,一下一下刷在他的心尖上。
她动了一下,薄被滑到了腰际,她没伸手扯上来。
他等了好长时间,等她又睡熟了,他才转过身睡去。
络雨起床洗漱好,她站在衣帽间都能看到外面的蓝天白云,被雨洗刷过的天空如同明镜,高远沉静,阳光普照,明媚阳光让人不敢忽视。
她就穿了一身家居服,反正她是不用出门的,套裤子的时候,她摸到自己左腿上有一截伤疤,在小腿内侧蜿蜒盘旋,足足十几厘米长,伤疤还是肉粉色,新愈合不久,她盯着伤疤出神,怎么她怎样都想不起来,这伤是怎么弄的?
这段日子她已经熟悉了这伤,但有的东西还不熟悉。
她没再耽搁,把头发梳起来,就飞速下了楼。
餐厅里那人和他的母亲已经坐在餐桌上,他的左手放着一杯咖啡,但旁边又放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