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等一等不要紧。”司马十七郎从容而镇静,现在的形势很明朗,淮北势大,朝廷羸弱,主动权完全在司马十七郎手中。
可以说如果他振臂一呼,只消一两个月就能将皇帝从肉体上消灭。但是越到这个时候,他越发谨慎起来,与朝廷保持着足够的礼仪来往。
卢八娘明白他不想落得个“篡”字。
所以早些进京城与晚一些真没什么,现在十七郎要等的只是时机。
这
些话就是在儿子面前也不好说,于是司马十七郎又找了个理由,“如果有合适的,我们还要给旭儿选一门亲事,所以一起去比较好。”
“我也去帮哥哥选亲事!”顺儿认真地宣布。
“好,父王带你到京城见见那里的曲水流觞,北湖风光,”司马十七郎看一眼装做没听到的旭儿,又向在一旁笑着的二儿子说:“捷儿的亲事也可以一起相看,比旭儿晚些办就行了。”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些事要赶紧做。”旭儿找个理由跑了,捷儿臊得脸通红,憋了一会儿也说:“我也有事要先走。”只留下顺儿兴高采烈地问他的父王京城有什么好玩的。
晚一些的时候,卢八娘悄悄地问司马十七郎,“旭儿会不会还没有忘记贺家的娘子?”
“不会,现在贺家的小娘子早已经成亲生子,他自然不会惦记了。”司马十七郎很肯定地说:“我已经答应让他把贺氏抬进府里了,还是他自己拒绝的。”
司马十七郎说得对,但是卢八娘还是觉得旭儿不可能完全忘记贺氏,她叹道:“还是我们幸运,恰好就遇到了。”
如果自己不是卢氏女,司马十七郎根本不会多看一眼,反之没有司马十七郎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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