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晚一些,司马十七郎议事后将董青河叫了过来,听也不听他解释传言与他无关的话,看着手中的折子连头也没抬地说:“你把那盒子东西拿回去,也后也不要再过来了,给你女儿说上一门差不多的亲事吧。”
“可是,王妃已经说了明天就让小女进府啊,”董青河上前一步低声说:“小女总算出身士族,她是真心仰慕于王爷才愿意进府的,能不能像薛侧妃那样有个名份呢?”
“什么!”司马十七郎吃惊地抬起头,“王妃真答应让你女儿进府了!”
“那当然,”董青河带了谄媚的笑容说:“只要王爷愿意,王妃能说出什么,还不是要答应,只是名份……”
司马十七郎突然恶心极了,什么倾慕自己,还不是奔着侧妃的位子来的,而董青河的样子更是让他失望,难道自己一直关照的人就是这样算计自己的吗?他将手中的折子狠狠地摔在案上,“滚!给我滚!”
“王爷,怎么……”董青河对上了淮北王愤怒的脸立刻禁了声,他不知道哪里不对了,一直以来他因为侧妃姐姐顺风顺水,所以一心想把女儿送进淮北王府,先是定位于世子,后来又是淮北王,原本都很顺利,可怎么会如此呢?
司马十七郎心烦得要命,他起身走向了雍和殿,见那里云鬃香影,才想到今天是王妃接见贵女的日子,又听说王妃宴请大家给捷儿送行,他只得转身回了正泰殿。
到了晚上是淮北王府的家宴,自然还是送捷儿。席间,司马十七郎很是沉闷,捷儿以为父王担心自己,很是安慰了他几句,而顺儿根本感觉不出这些,笑笑闹闹地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