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既然叛乱已经平定了,你把这两年临时出任的官员列一个单子,我上折子为他们请朝廷正式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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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十七郎配合得这么好,多少有些出乎卢八娘的意料。为了谈这个敏感的话题,今天晚上她特别安排儿子们去桃花家玩,备了些果子米酒与司马十七郎享受二人时光。
夫妻感情越好,越要注意维护经营,这与好朋友要经常交流、好伙伴要经常来往是一个道理。卢八娘虽然是第一次经历婚姻,但她自从想保住这份感情后就很用心。
菜只有区区几道,都是极家常的,心思却用得十足:牛肉足足煨了半天,香浓酥烂、嫩鸡肉加上胡椒香芜用旺火炒熟、新挖的冬笋、暖棚里刚摘的青菜,再有用干贝、海参、鲍鱼等炖的海鲜盅,两人只有一张案几对坐,再配了四样果子四样点心,已经足够了。
酒是江南的米酒,温了后喝在口中暖暖糯糯的,一直舒服到心底。她拿起银壶,为他斟了一杯酒,自己也倒了一杯,向司马十七郎一笑然后在他的杯沿上轻轻地碰了,饮了一口放下道:“你也算想开了。”
当年卢八娘在司马十七郎病中请胡德全请封益州刺史,几近于胁迫皇帝,但为淮北争取了非常的利益。司马十七郎醒来后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未必是十分赞同的,但现在他主动采用益州的方法,不得不说进步非常之大。
“我不想开怎么办,难道把祖宗打下的江山任由他祸害?”司马十七郎几杯酒下了肚,从里到外地透出适意,他似带了些嘲讽地说:“家国天下,哪一件事他担下了?吴郡和义郡还是我们替他管着吧。”
这个他就是皇上了。
话也是有所指的。京城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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