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只这本正史的记录也颇有偏差。朕特别问了大臣们,听说这段是邸师傅亲录其见闻,为史官所选记入。现在邸师傅已经故去,要么朕真想问问他,当初诛杀陶耀光明明是母后的旨意,怎么都归于朕了呢?还有陶耀光本为将士所擒,朕不过在他的脸上刺了一剑,怎么成了朕制住了他呢?”
“由此可见,母后时常评论史籍不可全信果然有大智慧。”
已经年过花甲的卢八娘接过来看了看,“虽然有些出入,但也大致不离。当年你从母后身旁冲出来保护母后,还真是非同一般的勇敢呢。”她用慈爱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儿子,当年桃花因生子未能伴在自己身边,仅仅八岁的旭儿在毫不知情的状况下反应迅速,还能想到保护自己,她为自己的儿子骄傲。
“朕是长子,当然要护着母后和弟弟们,父皇一直这样教导我。”
卢八娘一笑,她的目光看向了远处,突然悠悠地道:“我这一生心存愧疚的事不多,其一就是杀了陶耀光,他其实并没有犯下死罪。”
“母后怎么能这样说?”武帝并不同意,“益州平叛和平北城被围的事情暂且不说,只是父皇病重时陶耀光竟然来威胁母后就罪该万死!”
“按律法他还没有做出大逆不道的事,罪不当死。”卢八娘淡淡地说: “他也是我杀的唯一一个人。”
武帝提起这段往事本想逗母后一笑,没想到反而引起母后的伤感。他马上也醒悟过来,母后虽然雄才大略不亚于父皇,但却心地极为善良,深悔自己不该提起陶耀光,便马上笑着说:“陶耀光虽然不义,但母后对陶家却不薄,如今陶家也算得上士族中极兴旺的了。”
“你不必安慰我了,”皇太后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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