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马十七郎一直是很有野心的人,他的皇祖父既然将淮北给了他,他决不会在得到青徐二州及周边的一些郡以后就停下了脚步,他的眼光一直盯着雍州、益州、晋地等。在益州的归属上他虽然会尽力避让朝廷,但是晋地他是势在必得的,严格地说晋地并不属于淮北,因为淮河是一条比黄河短很多的河,但只因为晋地在胡人手中,他的想法就不一样了。
这些年淮北表面平静,但其实他一直没有停止练兵,磨剑数载,为的就是眼下这一击。男人就是这样雄心万丈,卢八娘不由得叹了一句,“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这话说得有意思!”司马十七郎玩味了一番,“我一直说王妃你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