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拖不起了,还真要抓紧呢。”
司马十七郎晓得这些难处,“这些事也不是能急得了的,再者总要他们懂些事了再成亲,总不能耽误人家的女孩,只是要先打算起来。”
“你放心吧,我都懂的。”卢八娘嗔道,论贤良卢八娘觉得自己装得还不错,只看司马十七郎将青州都给了自己,也确实应该贤良一点,比起青州的收入,几个弟弟娶亲又能花多少钱呢?
不过呢,卢八娘哪里是真贤良的人,小叔子这种生物她实在喜欢不起来,对她来说,拿点钱不算什么,娶亲也没关系,但是她可不想与这么几些个讨厌的人经常打交道,尤其是今天二十四郎的那几句话,让她心里恶心极了,若不是自己先向司马十七郎报了备,而他也信自己,弄不好自己就成了一个苛刻小叔子的嫂子呢!
总要把司马十七郎兄弟的事完全撇开,于是卢八娘体贴地说:“弟弟们还小,总要有人好好教导他们,我一个嫂子总不适合说太多,就像二十四弟纳妾的事,他大约没听明白我的意思,就有些不服,可我是嫂子,总不能眼见他犯了大错不管。再则叔嫂间若无他事,也不好常见面的。我们既早就分家出来,不如也建一个宗祠,让十哥做宗令,将淮北皇室子弟都管起来,我每年可以拿出些财帛补贴大家。”
“让十兄管管他们倒是个好主意,”司马十七郎很认可卢八娘的意见,“至于补贴还是算了吧,越是给他们补贴,他们越是一事无成,让他们都去做事,挣俸禄养家。”
“你提到建宗祠的事我也早就在想了,只是先前不是合适的时机,现在倒是办起来的时候了。”司马十七郎对于宗祠大事一向都非常重视,《左传》有云,国之大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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