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却没有得到的经济支持,现在则通过商贸慢慢向淮北输入。而卢八娘对于榷场的期望还要比现在大得多,将来,北边的战马,盐城的盐、南边的锦帛,还会有数不清的物资都会在这里交换,也把财富带到这里。
在这种欣欣向荣的发展中,薛表叔的不幸就被忽略了,虽然他亲自来了两次,又派了数批人马过来讨要财物,但却一点成果都没有。司马十七郎接待一次后就全部交给了他的十兄。司马十郎的脾气一直很好,也有耐性,每次都与来人细细地计算当初薛表叔带他看到的东西倒底有多少,又说那两万石被劫的粮食也应该还给淮北军一万五千石。
只要楚州方面不直截了当地说明土匪是子虚乌有事,那么他们永远也吵不赢,但是如果薛表叔真的承认了,那么后果他可能更是承担不了。
期间卢八娘接了董夫人的一封信,信中言辞诚恳,动人心弦,她说自两万石粮被劫后就气病了,坞堡被攻破时又受了惊吓,现在还在卧床。信写了撕,撕了写共斟酌了三次最后才写成,因为实在没有脸面给淮北王妃写信,算是间接承认了薛家过去做了错事。
然后她极力称赞卢八娘风仪超卓,秀外慧中,高贵天成,又非常感谢卢八娘对祺娘的体贴和关照,最后客气地请卢八娘看在过去的情分上帮薛刺史向淮北王说说情。
其实卢八娘相信董夫人一定事先不知道薛表叔扣下两万石粮食,然后也因此气病了,董夫人一心想把最小的女儿祺娘嫁个好人家,她怎么会同意毁了祺娘的希望呢!想想薛家仓库里堆积如山的东西,给祺娘两万石粮食当陪嫁真算不了什么,可是薛表叔吝啬又要算计别人,最终的结果只能如此。
就像卢八娘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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