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王府,光明正大地坐在了淮北王的对面。
两个男人静默地坐了一会儿,司马十七郎终于擦好了手中的剑,开口说:“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安排好后事,然后自裁了吧!”敢觊觎自己的王妃,司马十七郎不可能让这样的人活着。但陈春煊既然曾帮过他的忙,那么就给他一点体面。
“王爷,你杀了我吧,我是该死,可我不想自己死,死在你的剑下才适得其所。”
“那好。”司马十七郎拿起了剑,正要刺下去的时候,司马十郎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说:“薛表叔,薛表叔使人来报,送嫁妆的人在山中遇到了土匪,两万石粮食被劫走了!”
“什么!”司马十七郎的剑停住了,“竖子可恨!”说着重新一挥,向陈春煊劈来。
司马十郎被吓了一跳,猛地上前把陈春煊推开,自己也躲开了十七郎的剑,“十七郎,消消气,可恨的是土匪,我们派人去剿灭他们,把粮食抢回来!”
司马十七郎一腔怒火无处发泄,顺手将面前的案几砍成几段,他能说他骂的是薛表叔吗?他能说陈春煊竟敢肖想王妃吗?
就在这时,随着一声通报,卢八娘走了进来,看到书房正中被砍坏的案几和拿着剑一脸狰狞的司马十七郎,轻轻巧巧地说:“怎么能气成这样?毕竟是我们的表叔嘛。”
司马十郎得到薛家的消息后,马上派人进内院报告卢八娘,自己则赶到这里,现在见卢八娘过来,赶紧说:“是不是我派的人没说清楚,是土匪劫了薛表叔送的粮食,薛表叔还传话让我们一起出兵,把粮食抢回来,我们要快些,免得土匪跑了。”
司马十七郎气得要命,扔下剑坐了下来,一声不吭。卢八娘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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