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一次她输得血本无归,就连吃饭的钱都没有了,但走过去,回头再看,不过是一片风清云淡。
卢八娘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走过去靠在他身边,环住司马十七郎的脖子,“不知王爷是否听过,人生总要经过三起三落。”
司马十七郎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他略一用力,抱着王妃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一手环腰,一手就习惯性地放在了她的大肚子上,“我没什么,这段时间事情多,我只是在想清楚。”
卢八娘抬眼细看近在咫尺的脸,半年来司马十七郎瘦了,皮肤因很少外出恢复了过去的白皙,浓黑的剑眉,深邃的眼睛,鼻梁又高又挺,刚刚还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现在微微打开了一个弧度,透出了由衷的愉悦,眼下唯一能让他觉得欣慰的就是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吧。
不假思索地,卢八娘的手指抚上了他的唇,看起来棱角分别的唇很硬很硬,摸起来却很软很软,司马十七郎一扬头,卢八娘的手指就落到了他的嘴里,被他用牙轻轻地咬住。
卢八娘突然联想到了咬着一根骨头的狗,忍不住笑了,然后她就在司马十七郎的两个瞳仁里看到笑着的自己。
司马十七郎也笑了起来,怀孕后的卢八娘胖了一些,两侧的脸颊各出现了几颗浅褐色的雀斑,使得她一向高傲得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变得柔和,浑身散发着一种温馨平和的气息,正是这种气息,一直平静着他紧绷的神经。
很多人都不理解自己,明明新帝对宗室非常宽和,对自己也另眼相看,虽然没有将军权交回,但也给了高官厚禄,自己只要安享富贵就行了。可是,司马十七郎却不愿自己和别的宗室一样被新帝当成猪养了起来。
就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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