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扶着路旁的一棵树翻江倒海的呕吐起来。胃吐空了,连胆汁都要被吐出来,整个身体里空空如也后,她终于流下泪来。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哭过了,父亲去世后的那些日子,好像将她一生的眼泪都耗尽了。
她一个人蹲在那里,腿脚麻木的失去了知觉也没有起身,只是一直流着眼泪。渐渐的哭累了,她红着眼睛盯着脚下的地面开始想,许多事情终于在她的脑海中被拼凑起来,成了完整的前因后果后,她的心里只剩下彻骨的恨意。
她想起去年,母亲去找过林广茂,想重新回到矿区的子弟学校去教书。那时的编制越来越严,想要重新回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可期间只隔了一周的时间,母亲就得到了工作机会被聘用了。
父亲去世以后,厂里本来只有一次性发给家属的赔偿金,身为矿务局局长的林广茂多方周旋,最终帮她和母亲要到了每个月发放的家属补助金。她一直记得那是身为父亲老同学的林叔叔的宅心仁厚,体恤她和母亲这对孤儿寡母,却远远想不到,他内心包藏着什么样的祸心。而林广茂和郝红梅这么多年的貌合神离,以及形同虚设的婚姻,更是将一切事情都串联的合理起来。
苏忆北冷冷的想着,最初只是咬牙切齿,到了最后双手都紧紧的攥成了拳头。她慢慢从地上站了起来,将身上的校服不紧不慢的整理好。腿上传来巨大的酸疼让她站都站不稳,可她只是定了定,然后抬起脚往前走去。
另一边,挂掉电话的陈书芸呆呆的坐在沙发上。窗外暮色四合,整个屋子里没有开灯,光线暗淡,眼看就要陷入沉沉的黑夜。陈书芸的耳边还在响起刚才那通电话里小北的班主任的声音:“苏忆北这次
分卷阅读29(2/3)